马某涉嫌盗窃罪,成功取保候审!

019年6月4日,马某因涉嫌盗窃罪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

北京刑事律师原东峰接受家属委托后,及时会见了马某,了解到了涉案情况。马某自2019年3月起,从老家来到北京某工地打工。该工地上施工过程中,边角料浪费比较严重,工地上捡拾边角料作为废品出售的现象比较严重。马某作为老年人,有着捡垃圾的习惯,未曾多想,也加入了捡拾的行列,看到工地上废弃的边角料,马某会将其收集起来。2019年6月3日,当马某准备将收集的边角料拉出去变卖时,被保安拦住,并报警。另外,原东峰律师还了解到,马某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并且,在送往看守所体检的时候,还因为心脏原因,被送往大兴医院进行救治,其身体状况不适宜羁押。
通过了解的情况,原东峰律师认为:
首先,本案定性存在错误,马某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
涉案的线头系马某自上班以来捡拾所得,并不存在秘密窃取工地财物的行为。而且,马某用小推车将边角料运出工地时,也没有进行任何遮掩,掩饰的行为,被保安看到后拦下才案发,证明其主观上不存在秘密窃取的主观恶意。故马某不构成盗窃罪。
其次,涉案边角料,价值较小,达不到盗窃罪的立案标准。
再次,对马某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
1)马某平时表现良好,未受到过任何行政或者刑事处罚。
从马某的一贯表现来看,不存在“可能实施新的犯罪”情形,更不存在“有危害国家安全、公共安全或者社会秩序的现实危险”情形。
2)马某到案后也如实交代了所知道的全部案件事实,并积极配合侦查人员的侦查工作,对其取保候审,也不会影响本案的侦查工作,也不存在《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一条所列举的应当予以逮捕的社会危险性的情形。
   最后,人马某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不适宜羁押。
马某年龄较大,且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每天都需要吃药控制病情。在刑事拘留送看守所羁押前以及在看守所羁押期间都因为身体原因,并送往大兴医院治疗,其身体状况不适宜羁押。

盗窃罪取保候审

时间紧迫,北京刑事律师原东峰第一时间与大兴分局礼贤路派出所案件承办人取得联系,提出律师意见并递交了取保候审申请。之后还前往大兴区法制处递交材料并沟通。后续,办案机关研究后,认可了原东峰律师提出律师意见,马某被成功取保候审。

马某涉嫌强X罪,成功取保候审!

马某涉嫌强奸罪,于2015年7月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事拘留。接受家属委托后,原东峰律师前往海淀区看守所会见了嫌疑人马某。通过会见,了解到,马某与受害人之前认识,受害人于案犯当晚主动邀请马某出来,双方在找地方吃饭聊天,后马某开车与受害人一同离开饭店。之后,两人在车里发生了性关系。但是,事后,受害人向马某索要钱款,马某不答应。双方因此发生争执,进一步撕扯,马某失手将受害人打伤。马某认为自己被仙人跳,但受害人报警后,马某被警方以涉嫌强奸罪刑事拘留。

强奸罪取保候审

原东峰律师随后到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发现案发现场有多个摄像头,应该能有证据证明嫌疑人马某不存在强迫对方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双方的冲突系事后发生的,并不是通过暴力手段与受害人发生性关系。不属于强奸。原东峰律师 在会见及现场勘查的基础上,向办案机关提出了调取证据申请,以及递交了嫌疑人不构成强奸罪的律师意见,要求办案机关变更强制措施。

   2015年8月14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对嫌疑人马某办理了取保候审

李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功取保候审!(未参与决策,涉案情节轻微)

2014年8月,李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北京刑事律师原东峰接受委托后,及时会见了李某。了解到李某虽然名义上为涉案公司市场总监,但其入职时间较短,对于公司涉嫌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李某事前的决策并未参与其中。在公司期间,主要从事的工作也为辅助招聘员工。其仅有的几笔签约系亲属及朋友,未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涉案情节轻微。
    原东峰律师第一时间与朝阳预审大队案件承办人取得联系,提出律师意见并递交了取保候审申请。随后,办案机关采纳了北京刑事律师原东峰的辩护意见,随后,李某被成功取保候审。

赵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功取保候审!(涉案金额3亿余元,300多名投资者)

  2014年8月,赵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侦查机关查明赵某等人涉嫌以下犯罪事实:
    2011年至2012年期间,犯罪嫌疑人赵某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的办公地租赁的办公地点,以入伙合伙企业投资项目可以获得高额返利为由,向王某某等三百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亿余元。

取保候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北京刑事律师原东峰接受赵某近亲属委托后,及时会见了赵某。了解到赵某虽然参与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中,但参与时间较短,只是在2011年底到2012年3月期间在公司工作过。在工作期间,赵某参与的工作大部分为接待客户等辅助性的工作,参与程度十分有限。赵某涉嫌该案件主要是因为与其他嫌疑人为夫妻关系,其涉案情节轻微。而且赵某系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
   北京刑事律师原东峰依据会见了解到的案件事实,在侦查阶段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出了律师意见,并申请办理取保候审。该辩护意见被采纳,朝阳分局采纳了北京刑事律师的辩护意见,对赵某办理了取保候审。

王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功取保候审!(涉案金额千万余元,200多名投资者)

刑事律师原东峰办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案件,嫌疑人王某成功取保候审!(涉案金额1000多万元,200多名投资者)
   2014年7月,王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侦查机关查明王某等人涉嫌以下犯罪事实:
   2011年3月至2013年8月期间,犯罪嫌疑人王某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工体北路的办公地点,以发展下线人员到公司购买游戏卡可以获得提成为诱饵,采取公司集中授课,设立宣讲工作站和口口相传,分层发展成员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非法向226名受害人吸收公众存款1192万余元,现已冻结600余万元。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取保候审

北京刑事律师原东峰接受王某近亲属委托后,及时会见了王某。了解到王某虽然名义上是公司的副总,但主要参与的是库房管理、展会等辅助性及体力性的工作,并未参与过公司的决策。王某虽然参与了部分工作站的工作,但参与程度和所起的作用十分有限。而且,王某用自己及家庭积蓄购买了公司的产品,公司一直未兑付,损失巨大。实质上,其身份更多的是一名投资者。
   北京刑事律师原东峰依据会见了解到的案件事实,在审查逮捕阶段及时向检察院提出了不予逮捕律师意见,该辩护意见被采纳,检察院作出了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朝阳分局对王某办理了取保候审。

李某涉嫌职务侵占罪,成功取保候审!(某知名上市公司高管,涉案金额400余万元)

李某职务侵占罪,成功取保候审!刑事律师原东峰团队案例(某知名上市公司高管,涉案金额400余万元)
    2015年8月,李某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
    北京刑事律师原东峰接受委托后,及时会见了李某。了解到报案人(某知名上市公司)认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占了公司的财产的说法不能成立。李某虽然为该公司的高管,但并不存在通过其职位上的便利,将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情形。公司是以某供应商与李某存在牵连,李某为该公司的实际股东之一为由,控告李某职务侵占。但辩护人了解到,一方面,认定李某为供应商实际股东的证据并不充分。另一方面,假如李某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供应商与上市公司供货价格并未高于市场价,甚至在市场平均价格之下,不存在侵占公司财物的情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供应商与上市公司之间的商业往来,经过公司的各部门,各层级的正常审批流程,李某没有利用自己职权来通过非正常的收到促使双方签订合同,不存在利用职务便利的情形。

职务侵占罪取保候审

原东峰律师及时向侦查机关提出律师意见书,论述了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后侦查机关采纳律师意见,李某成功办理了取保候审

合同诈骗罪-羁押四年,六次审判,终审无罪

案情简介

苗某某:男,48岁,经商,从事煤炭贸易、酒店经营等,山东某经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公司主要从事煤炭批发、零售经营,涉嫌合同诈骗罪,第一被告人。王某:女,46岁,经商,从事煤炭贸易,涉嫌合同诈骗罪,第二被告人。

苗某某于2016年4月13日被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同年5月21日被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22日被逮捕后一直羁押于该县看守所。彭坤律师、陶海洋律师介入该案后,经一年多坚持不懈努力,苗某某最终于2020年4月24日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无罪,当日释放。

2014年9月30,A煤矿与苗某某所经营B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协议,并口头约定由苗某某的合作伙伴王某提供场地存放,2014年10月—12月,A煤矿发煤共计3.3万余吨,价值1000余万元。存放地点为四处,包括王某处、张甲处(2893.28吨)、房乙两处(10800吨)。2015年3月2日,苗某某为支付房乙的262万元借款(王某提供担保),将在房乙处储存的10800吨煤炭中的9800吨以310万元(合同价格352.8万元)的总价折抵给房乙。苗某某一直未支付A煤矿购煤款;

2014年12月,A煤矿与苗某某达成口头供煤协议,由A煤矿往苗某某指定电厂发煤。A煤矿按照苗某某要求发给淄川、黄屯两地7696.91吨。煤款277万余元被苗某某占有,一直未归还给A煤矿。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苗某某、王某的刑事责任。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苗某某、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该案历经三次判决,两次发回重审裁定,其中三次判决结果均判处苗某某有期徒刑十年。

彭坤、陶海洋律师接受被告人苗某某的委托,于苗某某第二次提出上诉时介入该案,担任其第二次上诉二审阶段、发回重审一审阶段的辩护人。辩护人认为苗某某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宣告无罪。

律师策略

针对本案检察机关在起诉书中对于苗某某合同诈骗罪的指控,经分析案情、研究卷宗,辩护人认为苗某某应属无罪。从构成要件角度出发,苗某某在与A煤矿签订煤炭买卖合同时,在案证据无法推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属于民事违法行为,不应上升为刑事处罚程度。

根据双方的煤炭买卖合同,其中特意约定“不打款不发煤”,同时A煤矿指派专人监督、看管这批煤炭,且签订合同当时,苗某某、王某、A煤矿负责人袁某均在场,约定由王某负责安排煤炭的储存地点。根据合同法,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就本案来讲,依据双方协议,A煤矿运来的煤炭,煤炭并未发生物权转移的效果,涉案煤炭仍处于A煤矿的控制、监管之下。此时,苗某某为追回A煤矿煤炭,经房乙联合王某设计签署以煤抵债《证明》,属民事法律关系中的无权处分行为。对于A煤矿客观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通过民事法律途径去解决,在本案中,苗某某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法律文书

二审辩护词摘要

核心辩护意见:一次完整的交易分为三个法律行为:一、合同行为,双方自由达成合意,签订合同;二、物权交付行为,合同签订后,出卖方应将煤炭的所有权交付给买方,我国实行动产交付生效主义,不动产实行登记生效主义,本案是所有权保留买卖合同,合同明确约定每卖一吨煤必须先将煤款打入A煤矿账户上,才能拉煤。在煤款未付之前,A煤矿对涉案煤炭享有完整的所有权,苗某某无权处置,物权交付行为没有发生,根本未取得煤炭及收益,原有的物权关系未被打破,新的物权关系未建立,尽管A煤矿损失了1000余万元,但是苗某某没有骗的主观意识,没有骗的行为,也未获得任何利益,因此责任不在苗某某,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三、债权清偿行为,本案还未进行到这个阶段。

一、苗某某在以煤抵债《证明》上签字属于事后行为、无权处分,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故意不应存在事后的情形

本案中认定苗某某具有非法占有A煤矿9800吨煤的主要证据是2015年3月2日,苗某某签订的以煤抵债《证明》。根据证据材料显示,房乙对煤炭不属于苗某某而属于A煤矿是明知的,A煤矿对于煤炭存放在房乙煤场也是明知的,同时苗某某在《证明》上签字前还征得了A煤矿负责人袁某的同意,即涉案财产由被害人占有转为行为人房乙占有,苗某某于2015年3月2日签订以煤抵债《证明》属于事后行为、无权处分,将被告人苗某某的事后行为作为犯罪事实指控,不符合“责任与行为同时存在”的法理,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故意不应存在事后的情形。

从各个角度对该《证明》进行分析后可知:被房乙拉走的煤炭是王某背着苗某某让房乙拉走的;王某和房乙让苗某某在此《证明》上签字时房乙拉走的大部分煤炭已被其二人合伙出售;苗某某在3万吨煤炭均已失控、公安机关又不作为的情况下,在事前征得煤矿负责人袁某同意的情况下在房乙起草的《证明》上签字,故《证明》并非其真实意思的表示。所以,从民事法律的角度看,苗某某在《证明》上签字的行为应认定为无效法律行为;从刑事法律的角度看,则其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犯罪。

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苗某某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A煤矿签订了《煤炭买卖协议》。充分和确凿的证据证明,苗某某是在煤矿三万多吨煤炭已全部失控的情况下,为了能收回剩余的两万吨煤炭在征得A煤矿同意后在《证明》上签字的。A煤矿的煤炭被他人非法侵占在先,苗某某同意以其中一部分无望收回的煤炭抵债在后,这足以证明其在签《证明》之前并没有追求这一结果的直接故意,所以,苗某某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一审法院因苗某某在《证明》上签字同意以煤抵债给A煤矿造成损失为由认定其构成犯罪,这实际上是一种客观归罪,依法不能成立!

二、一审判决认定苗某某将A煤矿10800吨煤发到房乙煤矿与在案事实相互矛盾,10800吨煤系房乙从王某煤场拉走,绝非苗某某安排将煤发至其煤场。

1、签订原煤买卖协议书时苗某某与袁某、王某已约定A煤矿直接将煤发到王某煤场,绝非发至房乙煤场。

2、苗某某安排池某负责往王某煤场发煤事宜,如变更发货地址池某必须经苗某某同意才会发煤。在A煤矿煤发往王某煤场整个过程中,苗某某都是要求池某将煤发至王某煤场,联系电话留的是王某侄子王小某电话,池某从未向苗某某提及过变更收货地址。

3、案发后当事各方至该县刑警大队说明情况时,房乙承认其从王某煤场拉了13000吨煤,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予以证实。

4、A煤矿出具证明与房乙所述相互矛盾,足以证明A煤矿并未将煤直接发往房乙煤场。

5、苗某某向房乙出具的162万借条,足以证明A煤矿并未将煤直接发往房乙煤场。

三、本案中一些最基本的事实在一审判决中未能查清。

1、A煤矿发出的33000多吨煤炭最终都被谁接收?

2、按照协议运费由收货方承担,本案涉及200余万运费由谁支付?

3、王某在收到的煤炭中掺入多少煤矸石和劣质煤?

4、煤炭流向何方,涉案赃款最终流向?

四、以程序促实体,通过程序公正实现本案公平正义

一审庭审笔录在一审判决书送达至苗某某,上诉期满后才将庭审笔录交由苗某某签字;第二次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违反上诉不加刑原则,判决加重苗某某刑罚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行为。

案件结果

本案历经数次回合,二审法院采纳了上诉人及辩护律师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判决撤销原判,宣判上诉人苗某某无罪,当日释放。

典型意义

司法实践中,诈骗类犯罪案件与民事经济纠纷往往难以区分,尤其是被害人受到巨额经济损失时,办案机关很容易会客观归罪。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是区分诈骗类犯罪行为与民事违法行为的重要依据。认定是否有非法占有目的,既要避免单纯根据损失结果客观归罪,也不能仅凭被告人自己的陈述,运用推定的方法加以认定。

运用推定必须是在有证据证明基础事实的前提下,运用逻辑和经验法则,推断行为人主观的目的。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以苗某某在《证明》上签字同意以煤抵债从而给A煤矿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认定其构成犯罪,这实际上是一种客观归罪。在办理该类案件时应避免单纯以客观结果入罪,必须审慎运用推定,准确判断行为人的主观目的。

律师点评

人最深刻的需求是自由。作为一起历时四年,经六次审判,两次发回重审,三次上诉,且前番判决均为十年以上,最终改判无罪的刑事案件,对当事人来讲,四年的牢狱之灾,除了没有失败的名义之外,几乎具备了失败者的一切!家庭、事业均遭毁灭性打击,其中煎熬,可能只有看守所狭窄的天空能记载,但这并不影响这份无罪判决对其人生的伟大意义!

从案件审理过程来看,律师并不是检察官的对立面,更不是法官的对立面,一个成功案例的产生,一定是法律人持之以恒坚定立场,严格适用证据规则、正确适用法律的结果。而一份经得起历史检验的判决,更值得辩护律师及其他法律共同体们付出厚重的心血和审慎的对待,亦是责任所在。

刑事案件无小事,每个案件都牵涉到个人的自由甚至生命,刑辩律师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避免造成冤案、错案,毕竟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数十载的牢狱是每个生命的不堪承受之重。

无罪判决书

盗窃罪,检察院不起诉

【案情简介】     

       2019年11月7日至12月5日期间,程某在北京某超市内,先后六次以部分结账、部分不结账方式将超市内待售商品(洗发水、牛奶、肉馅等)窃走。经鉴定,被盗商品价值人民币923.3元。12月5日,程某被民警查获被刑事拘留,涉案部分物品已起获并扣押到案,后程某家属赔偿超市被盗商品价款。

【处理结果】         

       审查起诉阶段,笔者提交的不起诉律师意见书被北京市某区人民检察院采纳。至此,本案以相对不起诉的决定终结。

【律师解读】     

        盗窃罪是我国最古老的罪名,现在大型超市利用信息技术多采用无人结账,使得一些顾客抱有侥幸心理以身试法窃走商品。《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第三条规定:“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本案中盗窃金额虽只有923.3元未达到1000元的起刑数额标准,然而盗窃六次符合刑法中的多次盗窃的标准。笔者接手本案后多次与公安机关、检察院沟通并递交法律文书,着重从以下方面辩护:

       其一,本案盗窃情节显著轻微,程某盗窃金额923.3元,未使被害单位遭受重大损失。其二,程某家属已补缴超市924.2元货款,受害单位已谅解。笔者积极协调家属退赔,也多次跟超市的总部沟通成功,促使超市出具书面谅解书。其三,程某到案后如实交代案件事情经过,态度良好,认罪悔罪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其四,程某不具有主观恶性,行为没有任何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小。程某称,其当时看到很多人偷走超市货品不结账,自己小市民心态也想试试。程某法律意识淡薄,贪小便宜,从而导致自己做违法犯罪的事。现在特别后悔,特别自责。因此程某主观恶性较小。其五,受害单位超市也有不足,未及时阻止,导致多次盗窃发生。受害单位某超市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无人售货,是一种新型超市,人们适应新鲜事物要有个过程,需要给人们更多时间。超市防盗窃技术有缺陷,顾客偷取物品未能够及时报警。超市未有更多的防盗窃宣传和及时的监控手段。本案中程某的前几次偷拿物品中,未及时发现提醒,没有及时报警。超市利用现代监控信息手段,不能够在技术上早点发现、早点制止,直到第六次偷拿时超市才提醒并报警。程某盗窃固然违法,然而受害单位超市也有不足。 

       基于以上理由,检察院认定程某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决定作出相对不起诉决定书,最终辩护取得了良好的法律效果、社会效果。